“我学金融的，在家做操盘手。”

祁雪纯的眼里满是怀疑：“从你刚才踢门的那两下，拳脚功夫肯定也是练过的了，你究竟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他多聪明的一个人，瞬间想明白了这件事所有的关节。

袁子欣当然知道，珠宝展览的安保外包给了他的公司。

祁雪纯走进书房，书房里没有开灯，深夜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毯上。

她不禁又想起齐茉茉说的那番话，程奕鸣用投资“买”她一个女二号的角色。

忽然间，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很可笑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一个消防员问。

“先别一口一个太太的叫，白雨太太还没同意这门婚事呢。”

严妍微笑着坐下来，“让经纪人干助理的活，我于心何忍。”

窗外，大雪依旧纷然，世界静得那么诡秘，空荡。

程奕鸣也笑了，“随你高兴。”

“严姐，你怎么不说话啊？”

经纪人也有点懵，她立即看向身边的齐茉茉，但见齐茉茉眼神躲闪，神色发虚。

他从小在程家那个热闹的环境里长大，俊冷的外表只是他的一部分，他的另一部分，是与程家这个大家庭紧密相连，难以剥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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