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知道，不管她做什么，刚才的她碰到康瑞城的事都抹不掉，就像她是卧底伤害了苏简安是事实，害死外婆也是事实。

几乎和阿光离开会所是同一时间，穆司爵抵达G市的另一家会所。

……

钟略看着沈越川，发自心底觉得恐惧，却又心有不甘。

接下来的几桌，都是沈越川替萧芸芸把酒挡了。

钟略一身蛮力，一开始攻势就十分凌厉，招招索命，就好像沈越川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沈越川满意的笑了笑：“你难得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。”

倒不是他认为萧芸芸喜欢他什么的，而是因为萧芸芸是医生，她的工作是救人，怎么可能会做伤害人的事？

沈越川的手掌很大，十指干净修长，掌心微热，裹着她的手，莫名的给了他一种安全感。

沈越川挑起眉梢：“那你看见的是什么？”

许佑宁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想吃东西。”

萧芸芸抓着筷子在空中凶狠的比划了一下，示意秦韩闭嘴：“隔墙有耳！”

“好了还不出来？”沈越川不解的问，“里面很好玩吗？”

她和沈越川，不算陌生了，但也没有熟到可以直接进他家的地步。

想到这里，萧芸芸底气十足的迎上沈越川的目光，手脚并用的挣扎了几下：“你能不客气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只要你想，我们就能。”康瑞城抽了张纸巾递给许佑宁，“别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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